2010年3月9日星期二

太平湖

太平湖的风景, 给人第一个印象, 是她的清静幽雅, 和修剪整齐, 绿油油的草坪, 还有那永远是那么青绿茂盛的树木。这也许是因为太平是全马雨量最多的城市吧?

小时候去太平时,看到那些漂亮整齐的草坪,环境优雅的树木,在当时的马来西亚其他地方是看不到的。我想不通为什么太平得天独厚。

到了英国,进入公园,看到英国人整理草皮和植树的认真,讲究,还有对环境优美的注重,我想到了太平。我开始明白,太平环境的特出优雅应该是英国人管制太平时代的遗产。

无风时, 太平湖像镜子一般,倒影着背后高高碧绿的太平山,增添了湖光山色之美。环绕太平湖畔马路的老雨树更是可爱,它们绿荫于行人。弯弯曲曲粗壮的枝丫, 从上面跨越马路, 再下垂点触到马路另一边的湖面. 它们的优美,又有那一个马来西亚的城市可以跟它媲美的?因此,雨树成了太平湖景的特色。当年词家许建吾老师为太平湖取名八景之一的 “翠臂擒波“, 更是把这些老壮的雨树点活了起来。我更是喜欢细雨中的太平湖。丝雨中迷蒙的太平湖有诗一般的美丽和迷人. 但是太平的雨,往往是倾盆而下的。

记得在这里念书时,我们几个要好的同学,喜欢在周末的夜晚,骑了脚踏车到湖内的竹林下聊天到深夜。在星光月夜下,编制我们将来的天真美梦。那时候,我们又怎能想到几个同学,现在会各分西东,相隔分开像在天涯海角那么远的地方生活?一个在东马的沙巴,一个在英国,一个在加拿大。其他幸福的留在西马。

每次回马来西亚,我几乎都不能不去太平湖游玩。我喜欢这里的宁静,清凉。不论是在林木中散步,或是坐在湖边雨树下的石板凳子,欣赏眼前平静的湖水,对岸的风景和倒影,或是仰望太平山的云雾变化,都是一种心灵的享受。太平山的云雾,每每想起那首罗娜唱的 “  黯淡的云天 ” 的歌,作词的许建吾老师是不是从这里的太平山得到了他的灵感 ? 但这里没有秋阳,海鸥,也没有沙滩。他在这里教书时,没有那份哀伤吧?

太平,在我心中有保留着它的地方。这里有我三年的许许多多快乐的往事,让我去追忆,回味和捡拾。 “ 太平湖畔 ” 这首很好听的华尔兹旋律的失意恋曲,如今还有人会唱吗?
















2010年3月5日星期五

浪漫的气色

Langkawi 岛上这个海边的酒吧, 充满热带浪漫的气色。我提着钓竿走过,想找个地方抛我的鱼饵。 但这旅馆附近的海边,根本没有适合钓鱼的地方。但我并不感到失望。来这里是度假,也并不是真的想要钓鱼, 只是喜爱钓鱼的人,看到有水的地方,总是想到钓鱼的.

要是在满天星光的夜晚,坐在这小船甲板上的椅子,一杯红酒在手,海风拂面,在浪潮冲上沙滩的声音中,倾听一个吉他手,弹唱着 “ 当日,我离别家乡出发航海时。。。。。。”,那可真是太美丽了。

2010年2月19日星期五

Langkawi 岛

几天前来到了Langkawi, 这是我第一次来这岛上度假。她的日落彩霞的确是美丽。 这里风和日丽,和刚刚离开,严寒刺骨的伦敦,真是天渊之别。 沙滩上的足印, 已经被浪潮冲走. 我回程的旅行箱, 又怎能装得完那么多云彩?

2010年1月27日星期三

霹雳河边的雨树

河边这棵大雨树的叶子和它的小花, 曾经有不少飘落到我当年钓鱼的小船里。如今,河水浅了, 已看不到有舢舨停在它的树荫下钓鱼。远处下游, 有两个钓鱼人站在河中水浅处挥竿. 他们在钓什么鱼呢?  以前,我的小船经常定錨在那里钓独目鲤 (temoleh). 那时候的河水远比现在的深.

一阵舒畅的微风吹来,叶子像雨一样,飘落河中,随着水面的涟漪慢慢流去, 消散。我看到一些兰邦鱼(lampam),吃浮在水面上杂物. 不禁想起当年我用木棉花子钓兰邦鱼的情趣。今日, 大概已经没有人用这种古老的方法钓兰邦鱼了。

远处青山依旧,只是对面的河岸,已经失去旧时林木草丛大自然的青绿。有人美化环境,也有人以文明,进步的名义,破坏本来是美丽的自然环境。

这棵粗壮的老雨树,当年钓鱼时给我遮阴,像一个老朋友一样,它给我留下一种,亲切难忘的感情。摸摸它的树身,重重拍一拍,我听到了它的回音。

美丽的霹雳河


霹雳河,是我童年,少年时代玩乐和钓鱼的地方。我们家六兄弟,都热爱钓鱼,起初我们只在小河里钓,后来走远一点到皇城灿烂山下的霹雳河湾边钓比较大的鱼。在河边钓,总是有限制,于是买了舢板到河中去。 后来我们又增添了舷外马达到更远的地方去。用马达小船, 或是撐着舢板,上上下下,去寻找新钓点。于是,我们对这条河流,有很深入的认识和了解。

霹雳河的鱼种很丰富。它们依据生活习惯,在急流,和缓的河湾,或是在两者之间活动。河底沙石的大小,松实,岸边土质, 水草植物,也是各种不同鱼种选择的条件。我们依据这些的认识,去追寻,针对我们的目标鱼。河里的鳖,可真多,常常看到他们在岸边的岩石上晒太阳。有时在我们停泊在河中钓鱼的舢舨船边, 顺着水流飘过, 从水里伸头出水面来, 发出低沉的呼吸声. 这些鳖,有不少超过20多公斤重的。我们有时无意中钩到它们。以为是大鱼。和它们战斗,真是费时费力。獭,蛇, 野鸭,和各种水鸟, 也是这条河的居民.

霹雳河里的鱼,最大,最有耐力,战斗力最强的,毫无疑问, 应该是独目鯉(temoleh). 他们体重可以达到50 公斤。用鱼較和钓竿钓上20 公斤左右的独目鯉,站在小舢板上,在大河水域,和它战斗几十分钟过程中所得到的经验和刺激,是任何钓鱼人终身难忘的。很自然的,独目鯉成了我们寻找的主要目标鱼。我们兄弟确实拥有钓独目鯉的专能和技术.栽在我们兄弟手中的巨型独目鯉,不计其数。”独目鯉王” 成了朋友给我们的称号.

有个邻居,他喜欢摄影,不会钓鱼。他爱跟我们出征一起去钓鱼,体会一些野外活动。当我们钓的到大鱼时,他常会替我们拍照。这些当时我们认为很平凡的照片,到今日不只是留下了我们美丽的记忆,同时也成了霹雳河历史的一部分,不但给马来西亚钓鱼界,留下了一页光辉的历史, 也为淡水渔业部,提供了珍贵的参考资料。

随着时间的流逝,今日的霹雳河,面貌改变了许多。沙滩,垃圾,处处可见。人人都说,这里已经没有我们以前的大鱼了。但偶尔,我还会听到有人钓到大独目鲤的消息。这对我来说是一种欣慰。我无意再去霹雳河钓鱼,但我又怎能不为这条河流过去丰富鱼种的逐渐消失,河水的污染,环境的糟蹋,感到心酸,惋惜?

每次回到故乡,灿烂山下的霹雳河畔, 是我必到的地方. 我去散步,徘徊,观看那些后来者的钓鱼人钓到小鱼时脸上的那种胜利的笑容.  我当年, 不也跟他们一样? 时间, 空间, 和它的流水,没有冲淡我对霹雳河的深厚情感,爱念,和许许多多的记忆。

远处青山依旧, “ 还认得我吧?” 我微笑地心中轻轻在问。青山外,蓝天下的云朵,依然是那么的洁白。灿烂山下霹雳河的流水已不是旧时的壮阔,然而这条霹雳州的母亲河, 曾经给了我生命中难得的一种经验, 欢乐,和兴奋的一段珍贵时光。这份感情将会永远留在我心坎的深处。在我心中, 霹雳河永远是那么的美丽.


2009年12月28日星期一

灿烂山和霹雳河



从小, 我就爱来到灿烂山, 站在高高的地方,俯视那从北流向南去的霹雳河.  这里树木茂盛,处处是修剪整齐的草皮,环境宁静优美。我更爱河边那些巨大的老雨树。我和灿烂山,霹雳河, 有着很密切的感情.